雨夜无眠
- 格戈-
时断时续的夜雨，竟使我一夜无眠！
清晰的雨滴声不是敲打在窗外地上，而是有力地敲打在我的神经
上。这时的心跳与脉搏有如擂鼓般响亮与急躁。躺在床上，双足
裸伸在被外也感到燥热，先前的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强闭住双
眼数数催眠，那些单调枯燥的数字此时却充满灵性地能被我清晰
具体地看到它们的形状与跳跃变化。既然思维如此地清晰，那就
聚精会神地思考点什么，例如正在准备的论文吧。然而，此时的
思维竟是一匹脱缰的野马，却不知被谁在驾驭及需怎么样才能被
驾驭？
于是，睁开眼茫然地望着天花板。不知农历今夕何日？虽然是雨
夜，透过窗帘地天光却把卧室照得模糊地清晰。目光在盒子似的
空间游移，墙上的画幅模糊了它们白天斑斓的色彩，仅黑黝黝地
有别于白色的墙了。
窗外时断时续的雨滴仍有力地敲打着，清晰得似乎能数清它的数
量。此时，雨夜听荷或雨打芭蕉的浪漫是没有的。想到明天的工
作，睡一会的欲望非常强烈，而瞌睡的感觉却是无论如何找不到
了！
爬起来吧！穿着背心短裤，在冬季的雨夜，为自己倒了杯酒，点
了枝烟，站在门外花园屋檐下。冷雨打在身上，烟上，酒杯里，
四周静寂。然花园对过的远处竟然还有一盏未熄的灯光，是否他
/她也因雨夜而无眠？。。。。。。
这样想着。烟早已被雨浇熄，酒已经喝干，身上不多的衣服仅半
透而身子早已全凉，打着寒CHAN(4)回到室内，在浴室冲暖了身子
换上干爽的衣服后又躺回到可能仍是无眠的床上，等待天亮及天
亮后可能的太阳。。。。。。
(2001年3月12日早上3点，Basel/Switzerland)
